林妧放在手机上的电话响了一下,她低头一看,程景川发来的视频通话。
要不要接?
她还在犹疑,不经意抬头,两个男人都在看她。
谢承骁一脸,你接啊。
齐砚洲笑着,程景川吧?是他吧?
有什么好不接的,家里人的电话嘛。
林妧接起来,柔柔地说了一声“姑父”。
程景川其实现在也在伦敦,昨晚那场谈话结束得实在算不上好,他今天一整天都惦记着她,想再和元宝说一说话。
他本来还担心她不接自己电话,可是视频一开,他就看到那张朝思暮想的脸了,就是像只小花猫。
她坐在餐桌上,脸颊被酒意蒸得红扑扑的,身后的背景怎么看都像在酒店。
程景川身后的落地窗外是大片伦敦夜景。
林妧愣了一下:“你在伦敦?”
“嗯。”
程景川在夜色里十分好看,林妧想起之前有一年春假,他们也一起去过伦敦呢。
那个时候林妧大一,3月份的春假很短,她自己飞去的,两个人约在 rset hoe 附近的一家餐厅见面。
那天下雨,她第一次来那一带,跟着地图绕得晕头转向,最后只能给程景川打电话。
“姑父,我找不到你。”
“你现在看见什么?”
“好多柱子。”
“元宝,这里到处都是柱子。”
灰色的天,她撑着伞沿着建筑继续走,程景川也在电话那头找她。
两个人找到彼此的时候,原来是绕了一整栋建筑兜转了许久。
程景川一个人站在雨里,身边没有带着人,就只是一个在伦敦的雨里等她的男人。
林妧踮起脚把伞撑在他肩头,小手把他身上的水珠拍掉。
远处不知道哪里响起了手风琴,大概是躲雨的街头艺人站到了廊下。
《 vie en rose》玫瑰人生,曲子很老了,隔着伦敦三月淅淅沥沥的雨,旋律被拉得时近时远。
行人撑着伞从他们身边经过,出租车碾过湿漉漉的街面,路灯刚刚亮起来,在积水里碎成一片金色。
那年林妧18岁,程景川31岁。
他们在阴雨的伦敦街头,交换了一个漫长的吻。
那年三月的伦敦,是玫瑰色的。
浪漫的回忆终止,谢承骁不知道什么时候在她旁边坐下,继续喝着酒。
齐砚洲仍在原地,烟已经燃下去一截。
“元宝,在酒店吗?”
程景川没有多想,林妧如今人在洲衡,欧洲几个办公室来回跑本来就是常事。
看她身后的陈设,大概又在哪座城市出差,只是她明显喝了太多酒,程景川微微皱了下眉。
“我也在…”
她刚想张口说她在伦敦,谢承骁的一只手已经抚上她的腰际,狠狠揪了一把。
“啊!”林妧痛呼出声,不悦的看向谢承骁。
程景川觉得不对:“元宝?”
林妧正要解释,镜头却随着她的动作偏了一下。
他看到谢承骁了。
“元宝你在哪?”程景川语调微沉。
“我唔!”
她刚想说话,谢承骁已经伸手握住她拿手机的手腕,把镜头对准自己和林妧,顺便对镜头里的程景川礼貌微笑。
“程董晚上好,我们在伦敦。”
说罢,他一把掰过她的脸,恶狠狠压下来,两根浸满酒意的舌头很快缠绕在一起。
林妧赶紧想把通话挂了,可两手无力,舌头都被他含在嘴里吃。
“嗯咕啾咕啾滋滋”
谢承骁还在滋滋吮吻那根小香舌,把她的酒香和体香全部吸到自己嘴里来。
小东西香死了,谢承骁想一直这么抱着她吻到天荒地老。
“是不是想要这个?嗯?”
她衣服都被谢承骁脱了一半,男人用力捏了一把她的奶子,乳肉顿时麻麻胀胀的。
林妧手忙脚乱地去挂视频,屏幕一黑,手机“啪”地被她倒扣在桌面。
“嗯啊…疼嘛~…你轻点…”
男人劲儿真大,越来越没轻没重了,林妧又舍不得真的把他推开,就这么在怀里轻轻推搡他。
嘴上还在埋怨,人却半点没躲。
生气也娇,喊疼也娇,推人都舍不得真用力。
谢承骁被她弄得心潮荡漾,亲得无比投入,指尖加快了速度揉搓那粒乳,乳尖很快变硬,胀大,乳肉也热热的。
一整顿饭她都在发骚,谢承骁在那边聊天的时候,看她趴在那,眼神迷离的样子,早就想走过来把她衣服给扒了!
林妧被他吻得手脚都有点发麻,脑子还在想等下怎么和程景川解释下好呢。
但她还记得抽出余光去看齐砚洲,老东西还就坐下了,撑着下巴看他
们吻得如火如荼。
“兔子。” 他还喊她。
齐砚洲在那里看了一场戏,看她给程景川暗送秋波,和谢承骁打情骂俏。
他一边看得好开心,觉得这只醉兔子怎么这么逗趣,一边也要找点关注。
看看我呀小兔子。
林妧真的就朝他伸出手了。
“你来,叔叔你来~”
齐砚洲一笑,推开椅子,点着一根烟就走过来。
他就站在林妧身的时候,谢承骁还余光打量了他一眼,当看到齐砚洲把那根燃着的烟送到林妧嘴边的时候,谢承骁松开了林妧的嘴。
“你干嘛。”谢承骁不悦。
齐砚洲瞥了他一眼,用那种诱哄的语气对林妧说:“小宝贝,吸。”
齐砚洲儒雅的脸近在咫尺,林妧“啊”的含住烟嘴,吸了一口,万种风情地把烟雾吐在谢承骁脸上。
谢承骁闭了闭眼,齐砚洲真是带坏了她!
睁眼的时候,她已经和齐砚洲狂乱的吻在一起,齐砚洲一手夹着烟,另一手伸着两指正飞速拨弄她嫣红的乳尖,那两粒红果在男人的指尖不停颤抖。
“嗯…啧啧…真乖。”
老东西声调诱惑,林妧醉意熏然,嘴里都是两个男人的气息,小穴忍不住微张着流出清泉。
场面一度十分淫乱。
小东西已经把他给忘了!
谢承骁气得把齐砚洲手里的烟抢过来,再次喂到林妧嘴边。
“乖宝,来,张嘴。”
坏就坏吧,林妧坏起来也很可人。
她亲了齐砚洲有一会儿了,现在应该分一点给谢承骁了。
她嘟囔着“来了来了~”,十分厚道地把嘴凑过去吸了一口。
这不就来了嘛。
林妧边吸,边绵长地“嗯~”了一声,又把烟吹散在谢承骁脸上。
酒味,烟味,林妧身上特别的味道混杂在一起。
谢承骁闻得如梦似幻。
“承骁…”
林妧主动坐在谢承骁身上,勾着他的脖子继续那个被打断的吻。
齐砚洲坐到林妧的位置上,帮她把鞋子裤子都给脱了,两条洁白如玉的长腿就这么敞露在两个男人眼前。
美得像艺术品,齐砚洲大手来回抚摸着她的大腿和身体各处柔嫩的肌肤。
两个男人就这么面对面坐着,林妧屁股坐在谢承骁身上,小嘴被霸占,两条腿架在齐砚洲身上被爱抚。
她爽得要死。
内裤不知道被哪个男人扒下来,上衣也不知何时被脱掉,林妧现在全身光溜溜的,正仰着头让谢承骁亲她脖子,两只奶在他手中被揉捏成各种形状。
啧啧,看来兔子真的非常享受。
齐砚洲要检查一下她有没有自己偷偷剃毛,毕竟今天早上她在浴室呆了好久。
“小逼打开我看看。”
林妧微微分神,张开神秘的腿心…齐砚洲凑近看,那股靡艳的味道涌入鼻腔。
齐砚洲看了半天,笑了,伸手拍了拍她两瓣儿肥嫩的逼肉:“小毛逼。”
软软的蜜处被猝不及防拍了好几下,林妧搂紧了谢承骁不住喘息:“嗯…啊…别拍…”
刚刚齐砚洲说什么了?小毛逼?
谢承骁立刻低头看去,这一看,鼻血差点没直接喷出来。
他很熟悉林妧那里的样子,她一向修剪得很仔细,只保留上方一点毛发做遮盖,阴唇没有一丝毛发,向来都是滑溜溜的小馒头样。
可现在,他眼前两团粉肉上粘腻的湿毛交杂在一起,水光一片,像是熟透了。
谢承骁觉得性感极了。
没有毛的小肉逼固然娇嫩怜人,可现在这样的,就像林妧内心深处的自己,充满野性的生命力。
谢承骁要让她野蛮生长。
“骚逼,站好。”
他抱着她站了起来,让她两手撑在齐砚洲大腿上,屁股对着自己高高翘起,他掌心贴着她的小毛鲍前后抚摸着。
湿软弹滑,谢承骁边摸边用力打她的屁股,呼吸都重了。
“啊好舒服嗯打我”
林妧被他摸的鲍肉一片酸软,穴里无比空虚,她轻轻扭臀,伸着舌头去勾齐砚洲的舌,两人交缠吮吻,亲得啧啧作响。
“小宝贝…对,吐多点…”
齐砚洲微仰着头喝她喂的口水,好不享受,两人唇间银丝相连,涓涓细流在一对唇瓣间流连。
林妧的乳头被他灵活的手指拨的上下左右摇动,时不时被按进乳肉里,插陷出一个乳洞。
眼下的那根肉棒顶着裤料不断胀大,她索性拿小手包着齐砚洲的裤裆处抚摸
真大真烫,她又想起来被两个男人前后夹击着爆肏的感觉了。
“嗯…痒…舔舔我承骁…”
谢承骁刚把衣服裤脱了,还剩一条内裤还穿在身上,听到她不要命地催促,肉棒胀疼。
“痒?”
他微微蹲下,扒开她那两瓣肉,把脸埋了进去,他在里面深深吸气。
“骚逼哪里痒?”
男人说话的声音闷在她腿心,林妧“嗯啊”地叫唤,两腿间灼热的气息烫的她的小逼抖了抖。
谢承骁觉得自己快被那股浪媚的气息给腐蚀了。
他把两瓣肉掰大了点,大舌来回扫舔过她的阴毛和肥嫩的阴唇,舔够了,张嘴包住她的整只小毛鲍含在嘴里大口吮吸。
她的阴毛细软,谢承骁爱得不行,他边吮吸,边伸着舌头刮她那条酥润的肉缝。
“嗯…啊哈嗯舔骚逼嗯…承骁…好舒服”
剧烈的快感将林妧淹没,她只能用双臂抱着齐砚洲的脖子保持平衡。
她抱得太紧,齐砚洲快被她给闷死了,他却乐得兔子这么紧挨着他。
她的娇体携着春光,沁着芬芳。
特别是现在……她在他耳边放浪淫叫,那百无禁忌的姿态让人心神愉悦。
“小宝贝,鸡巴吃不吃?”
他在她臂弯里笑着问,兔子的整个身体都在颤抖,由此可见她有多爽。
“嗯…吃…要吃叔叔的鸡巴…”
她保持着撅高的屁股让谢承骁舔得更深,齐砚洲把裤子给脱了。
那根紫红色的肉茎瞬间弹到她脸上,顶端张着湿润的小孔。
林妧将身子俯得更低,对着马眼嘬吸了几小口,然后张嘴一口将肉茎吞到底,茎身在她嘴里跳动了两下。
“啊…舒服。”
齐砚洲爽得仰起头,低沉地叹息,不断挺身在她嘴里缓缓抽送。
她的嘴可真销魂。
谢承骁最后拿舌头弹了几下小阴蒂,终于吃够了,有几缕毛都被他舔竖直了。
他抹了把脸直起身,一手扣着她的腰,一手握着肉棒拍了拍挺翘的肉臀,对准她的小骚洞,一个挺腰,猛的插入!
谢承骁疯狂撞击着她的肉臀,禁欲一个月的身体像快要干涸,肉棒这会儿泡在她那一谭清泉中,浑身细胞都喝饱了,舒展开了。
“腿张大,把逼露出来。”
他插到根本停不下来。
林妧正吃得起劲,身后被谢承骁撞着,后面的小嘴被塞满。
脑袋被齐砚洲按着,前面的小嘴也被占据,发出“啾叽…咕唔…啵叽”的被肉棒搅弄口腔的水声。
穴里的快感尤其强烈,谢承骁是憋了多久?林妧觉得自己的小穴都快被他捣烂了!
“啊…轻…嗯…轻点…”
谢承骁这才慢了一点下来,房间里太热了,他慢慢动腰,已经流了很多汗。
林妧也是,又喝了酒,热的不行,她抬起红扑扑的小脸。
“叔叔,空调打低一点。”
齐砚洲一笑,摸了摸她的小脸:“这么热?”
林妧点头,谢承骁却忽然看了齐砚洲一眼。他其实早就觉得奇怪。叔叔。兔子。
这两个人到底什么时候开始这么叫的?
齐砚洲暂时离开以后,谢承骁抬高她一条腿继续大力贯穿,两人交合处淫汁满到溢出来。
“问你个事。”
“嗯啊你问”
林妧一手撑着桌子,一手扶着他的肩,奶子都被晃出残影。
“你为什么叫他叔叔?”他边说边用力一顶!
不知道被顶到了哪里,林妧浑身抖了几抖,喷出好大一股潮液。
“嗯啊啊啊嗯…顺口嗯喷了!”
顺口?
谢承骁的肉棒被她的汁水烫很舒畅,可心里却不怎么不舒服。
“骚逼喷了?再喷一次!”
他继续大开大合的整根捅进去,怼着她的宫口一阵猛顶。
林妧的腿已经挂在他肩膀上,很方便他直接去摸小阴蒂,就这么边插边揉搓那粒花核,林妧被摸得浑身颤抖。
不行了,她还想喷。
“轻点…承骁…”
林妧全身泛起粉红,美得让谢承骁感叹不已,可他心里还是不怎么痛快,下身加快了速度。
“轻不了!忍着!”
谢承骁插的眼睛都红了,大掌掐着她的屁股肆意揉捏。
轻个屁!他要干死她。
他现在严重怀疑,这小东西就是故意把他带回来的。
他这整整一个月一直在想她,好不容易在伦敦撞见,本来以为今晚终于能把人留在自己身边。
结果呢?
齐砚洲回来得理所当然,她也适应得理所当然。
谢承骁越想越不爽,他连跟她单独待一晚,都得跟人拼桌?